裎鹿斯

苍生是美好的造物。

夜庆/时空塌缩/第一人称庆/OOC

写文五分钟tag两小时……最后决定不tag了没法tag。

私设预警:

一万年前,大庆认识沈巍,也认识夜尊。

夜巍澜结局后进入虫洞的循环时空,为了相遇沈巍搅乱了时空寻找不知道在哪个平行宇宙的小澜孩,三千大千世界设定平行宇宙是无限的小澜孩也有无数版本,但是他所认识的小澜孩只有一个。 他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
CP预警:

一个三千字的短篇涉及了夜庆,夜澜,巍澜,还有骨科。

 

视角预警:

大庆第一人称全程OOC,初衷是心理描写够多才能理清楚私设的世界观。

关注我的宝贝们,我爱你们,所以记得看预警QAQ

这一章严格来说是夜庆篇。

另外理论上会有一个巍澜篇,

从这一章的另一面描述沈巍为了找回赵云澜都做了什么。当然也可能不写。

 

 

 

 

是的,我们是认识的。

我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,我是说,老赵。

你应该能够理解,就像你一万年前遇见沈巍一样,你只会觉得他还是一个那么年轻的孩子。

一万年前,我比你更早认识沈巍,但是比认识沈巍更早之前,我就认识了他。

 

如果你问我为什么,我只能说……

那天他捧给我喝的溪水凉进了我的心,从此我再无法忘记他。

 

 

 

 

我转身出去,灯火迷离的特调处里依然热闹着。时间在战争结束后的第二年发生了逆转,因为一个有着奇怪异能的地星人触碰了镇魂灯,之后十二万个不同可能的宇宙就展现在了每个人面前,原本的世界被平行剥离。

 

十二万个,每个人只能在一念之间做出选择。祝红去了赵云澜喜欢她的世界,楚恕之看见了无数个他弟弟还在的平行宇宙,却最终握住了郭长城的手。

而我站在那些纷乱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可能之中,恍惚看见了一万年前青山绿水中那个白色的身影,一念里,我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
 

 

 

重回一万年前。

 

 

我在烟雾缭绕的山巅站定,乱石翠柏的视野尽头,溪水边瑟缩着的正是那个白色的身影,那是他还是中规中矩的黑发,抱着膝盖蜷坐在一块高些的岩石上。

 

我感受到自己生理性的吞咽着唾液,一万年了,我终于再见到他了。

 

 

黑猫形态下山要比人形快得多,在我刚跳上最后一块岩石的时候,他已经注意到了我,这很好,他会和一万年前一样伸出手招呼我过去的,毕竟他这么的孤独。

 

“你是亚兽。”

 

他却只是眯起了眼睛,然后走向了我,还没等我反应,身体腾空已经被抱了起来。——是了,三千大千世界任何一个蝴蝶振翅都会引起无限的颤音,他和原本世界的一万年前,或许也不同了。

 

“唉,小猫咪。”他开始撸我的毛,纤细的手指极其精准的搔到了我的痒点,引得我咳了一声,瞬间在他手里变回了人类的样子。

 

我还是一万多岁的打扮,套着一件简单的运动衫和短发,他看到我的样子有些惊讶,忽然就哭了。

 

我很迷茫,原本世界里一万年前的遇见并不是这样。

 

 

 

他在无限循环的时空里生活了十万年。

三千大千世界衍生出无尽的泛音,每一个音阶之间的缝隙里,都是漫长的时光和梦境般的世界,那场大战之后,他们三个并不像我们以为的那样永远的消失了,恰恰相反,他们进入了永恒。

 

“我和哥哥啊,我们一开始很高兴,回了小时候生活的地方,一起重建家园,我们创造了很多不同版本的繁华世界,一开始,我们很高兴。”

 

“后来,他渐渐就不那么开心了。”

 

“我知道,他要去找他了,既然我们还存在……他也一定还在某个世界里。”

 

“我能一个人在天柱里清醒的被封印一万年,我没有理由畏惧无尽的时间。”

 

每一个平行宇宙里都有不同版本的我们,或许这个世界也有不同版本甚至几乎是同一个版本的我存在,但是现在我不关心这个。

他抱着我,坐在对我而言一万年前,对他而言十一万年前,我们初遇的河边,看着东升西落的太阳,看了五个昼夜。

 

 

 

他决定放下我了,随着时间的积累,他已经强大到可以随意的撕开时间和空间,可是即使如此,他仍然没有找到自己的兄长究竟去了哪个世界。

“时间与空间都是无尽的,可总有一处是他在地方,这世间人如草木,你可不要劝我。”他说着,放下我走向河边。

 

我明白他的话外之音,漫长时光里他或许也曾试图安顿,可是当你眼中心里是漫长无尽的时间,是大千世界不可计数的可能,想或不想你都会深深的明白,什么是苍生若微尘。

 

万事万物都是掠影浮光一样,匆匆而过,转瞬就消磨殆尽。你可以找到一个人度过一生,再去下一个世界和最初相遇的他重逢,直到厌倦之前,这个人的无尽版本都归你享用,可凡人仍然只有凡人的一生,下一个版本下一个世界,同样的灵魂却早已不知道平行宇宙里他自己有多么深爱着你,更不会知道你们之间已经有过的所有事。

 

 

所以他要找的,是和他一样永生的灵魂,唯有如此,陪伴才没有尽头,没有分离苦楚。

 

“沈夜,你在我眼里,始终还是河边哭泣的那个孩子。”

 

我喊住了他,在他已经一脚踏进空间撕开的口子的同时,他回过头,看着我。眼睛里是属于一个十一万岁灵魂的了然。“那个世界的镇魂灯,是不是破了。”

 

“我不知道,但是所有人都进入了十二万不同世界,我看见了你的身影,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惊喜,是我遇见的真正的你。”

 

 

十二万,他笑着重复着这个数字,一拳砸在身边的岩石上。

“我的好哥哥,你为了找到他,真是不惜血本了。”

 

 

我不明白,但是我也明白,那个世界的分离和破碎,不是偶然。

是沈巍。

为了赵云澜。他或许在四圣器的内在虫洞里做到了什么,以至于不惜撕碎宇宙的壁隔,撕破千山万水,寻他一人。

 

“所以,你从那个世界而来,不是过去我见过的所有不同版本是你又不是你的你。”他叹息,然后又抱起了我,我扭了一下想要化成人形,他似乎懂我的意思,放松了一点捞在我腋下的手,我躺进他怀里。

 

 

“我悄悄看过这个世界的我和哥哥了,还是两个小傻子。”

我们在河边席地躺着,和当初战争还未愈演愈烈时那个偶然相遇的夜晚一样,流水冲刷过黑色的碎石,风在山谷里泛起呜咽的鸣音。

 

“我猜我的傻哥哥一定去见了一次又一次赵云澜,然后终于崩溃了。”他笑,一点稀薄的月光落在他面上,将那张眉心带着一点朱砂色的脸衬得分外好看,银发镀着一层迷人的光辉。

 

我忘记了语言,凑上去吻他,带着一万年分别的苦涩,我尝到了十万载日月星光的寂寥。

 

 

我们在横过的山风和溪水声里脱光了最后两件不料,他的白色长袍早就垫在我身下,诱人的银发映着眉间的血色,我咬紧了唇才没骂出声——这十万年,他也没少风流,经过的人上过的床,真脱了衣服的时候就在你的举手投足里,藏也藏不住。

 

当然,他很快就让我忘记我要骂他这件事了。

快感就像一卷温柔的潮水,汹涌的,吞没了一切。

 

 

 

 

他问我要待在这个世界吗,还是和他一起走。

“你真不打算和我安顿下来,一起过个千百年吗。”我知道自己能活很久,猫族的异能本就是生命,这样的异能和长生晷或许是有什么互通之处,以至于我已经年轻如初的活了一万年。

 

“不。”

 

“那我们一起走。”十二万世界呈现出来的时候,我看到了很多版本的赵云澜,不同的时间线里,有一些真的活过了那场战争,幸福平安的依然生活着。

 

我选择了他。而不是我找了一万年的主人,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。

 

 

也许是因为,沈巍。

 

 

 

现在他要继续在所有无尽世界里继续游走,还是因为。

沈巍。

 

 

“我和你一起走。”

他已经撕开了空间,而我起身的时候留意到不远处有一片风干的荷叶,里面放着一条烤好的鱼,我环顾四周,没看到生火的痕迹,他已经准备走了,我和他一起走进了虫洞。

 

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个无尽空间的枢纽,我曾以为一万年的单向线性时间和记忆已经足够沉重,直到虫洞向我展现了无尽可能与纠缠环绕的时间。

 

 

他们三个在这样的空间里纠缠了十万年,我真想知道他为什么还没有被这样的东西逼疯掉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那之后我和很多个哥哥在一起过,可每一个我都知道……那不是我真正的哥哥。”

“我也救过赵云澜,杀过不同世界里的自己。”

“事实上真的拥有一个赵云澜的时候,我确实可以理解哥哥为什么对赵云澜有那么强的执念,这位镇魂令主……魅力非凡。”

 

他顿了一下,显得有点忧伤。

“我陪着我的赵云澜走完了他凡人的一生。”

 

 

我依然明白他的意思,他的赵云澜或许只是在某个大千世界中的一个,并不是我们世界里的老赵,但是其实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彻底迷失在这样的循环里,才烙下这样的执念,毕竟即使每一个世界各有微妙的不同,灵魂却一本同源。

 

 

“我的赵云澜,和我在一起很幸福。”

 

 

 

“是的,我揣着回味在时空的夹缝里生活几千年,我寂寞了,我去找了第二个,还是昆仑山颠惊鸿一瞥,一万年后龙城相见,却不一样了。”我明白他的意思,从遇见他开始,这十几个小时里我内心最多的独白就是,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

“他还是赵云澜,可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。”

 

 

 

“哥哥想要他的赵云澜,我想要我的哥哥。”

 

“因为我的赵云澜,时间的虫洞里有无尽无数的赵云澜,他却独一无二,再也不会有了。”

 

 

 

最终,他回头看我。“我很高兴你能来,我是说,我以为你更想要赵云澜。”

 

是了,这是一件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。我和夜尊相识于一万多年前,只是后来战争将我们彻底分开了,这一分就是一万年。一万年后,我心中只有赵云澜,他心中……只有执念。

 

 

 

“你想去哪里。”

我的确想念我的老赵,在面临抉择的刹那也想到了是不是到哪个世界去占有一个赵云澜,却鬼使神差的,想再看看这个一袭白衣的身影。

 

 

“去找他,这些世界走一两回新鲜,走多了就没什么意思了,来来去去,有时候我也停下来歇歇。”

他叹息。然后微笑。

“其实只是要给自己找点事做,毕竟,我已经跟哥哥回过家了。”

 

我在二十四小时内,无数次在内心翻译他说了一半的话。

这次他的意思是,他早已经放下了十万年前的执念,只是还想和有共同经历和记忆的人彼此陪伴罢了。

 

 

我活了一万年,我知道永生是多么寂寞的事。

 

是你身边的人一个个来,一个个去,想或者不想他们都会被生命带来又带去,循环往复的人族。

 

人类因为生命短暂拼命想要抓住点什么而寻找永恒,永生者因为体验够人间种种后最终因无所事事而追寻永恒。

从寻找慰藉这个终点而言,两者一本同源。

 

 

或者说殊途同归也行。

 

 

作为一只猫,我真不想考虑那么多了。

 

 

“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跟着你吗,”我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把呼吸的热度烙在他颈窝里“这世间大概没有比你还要活好又想得开的夜尊了。”

 

 

Tbc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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